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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來聊聊貝佐斯的航太公司 Blue Origin 的成立故事、發跡歷程，他們看似落後 SpaceX，實則對於太空有著完全不同的假設與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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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無限：貝佐斯引領 Blue Origin 改寫太空
前陣子，Lex Fridman 在 Podcast 訪談了 Amazon 創辦人貝佐斯（Jeff Bezos）， 這也是貝佐斯第一次接受如此長的訪談，超過兩個小時。
Fridman 花了蠻長的篇幅聚焦在貝佐斯的太空事業 Blue Origin（藍色起源公司，簡稱藍源），還有其他像是 Amazon、個人原則等主題上。
過去，我們聊過馬斯克的商用航太公司 SpaceX 的成立故事、商業模式和競爭優勢，如何讓他們一步步成為太空霸主。
Blue Origin 常被視為 SpaceX 的競爭對手，剛好兩家成立時間點只相差了兩年、同樣是富豪們成立的航太公司，自然也被拿來比較。但因為兩家公司的目標與企業文化不同，使得 Blue Origin、SpaceX 的發展有所不同。
今天會介紹 Blue Origin 的成立故事、發跡歷程，背後的企業文化、太空想像，如何帶領他們走向一條與 SpaceX 不同的道路。
Walter Isaacson 評價貝佐斯：好奇、結合科技和藝術
貝佐斯相較於其他公司的創辦人馬斯克、Mark Zuckerberg，他還蠻神秘的，不太活躍在社群，退休後也比較少出現在螢光幕前。
認識一個人有很多方式，除了自身書寫、談吐外，還有其他人如何評價。接著，我們就從 《賈伯斯傳》《馬斯克傳》作者 Walter Isaacson 的視角，來認識貝佐斯。
聰明的人到處都有，很多都沒有什麼成就，真正的關鍵在於，他們是否具有創意和想像力。唯有如此，一個人才能成為真正的創新者。所以，我的回答是傑夫．貝佐斯。
Isaacson 高度評價貝佐斯。他解釋，如何發現有關「創意和想像力」的特質。過去他作傳的對象有達文西、富蘭克林、賈伯斯、愛因斯坦等人，他認為貝佐斯和這些人都有兩個關鍵特質：擁有強烈的好奇心、熱愛藝術與科學，並結合兩者。
「他從來沒有因為長大而失去好奇心，」Isaacson 觀察。貝佐斯從孩童時期至今，幾乎對每件事都保持好奇，他很喜歡說故事，不僅是因為亞馬遜的本業是書商外，更是他從小養成的習慣。過去，每年貝佐斯會為作家、電影製作人、機器學習等專家定期舉辦聚會，從中也對這些領域的知識有更多追求。
Walter Isaacson
Blue Origin 的起源：完成貝佐斯兒時的太空夢
The Earth is blue, how wonderful.
蘇聯太空人 Yuri Gagarin 從太空看回地球時說。Gagarin 是美蘇太空競賽下，在 1961 年第一個進入太空的太空人。貝佐斯鍾愛地球，也深受他的啟發。
貝佐斯認為，地球是有限的，如果世界經濟和人口不斷擴張，人類就一定要到外太空發展。之所以取名為 Blue Origin ，是因為到外太空去是為了保護這顆星球，為了我們生長的藍色星球而努力。
值得一提的是，Blue Origin 旗下的火箭名稱都是以太空人的姓氏取名，像是 Glenn、Shepard。俄裔美國電腦科學 Fridman 問說，為什麼沒有用 Gagarin 取名。貝佐斯也道歉，「這是美國人的偏見」。
1995 年 7 月，亞馬遜網站正式上線。貝佐斯說，「開業頭幾天我就知道生意會很成功。顯然，我們在做的事，規模遠勝我們敢做的夢。」亞馬遜帶來的成功遠超乎他們的預期。
是時候完成小時候的夢想「太空旅行」，貝佐斯決定在 2000 年從 Amazon 撥出大量資源，非常保密地在西雅圖附近成立了 Blue Origin。這時間點也比馬斯克的 SpaceX 早了兩年。
太空夢的啟發，源自貝佐斯的外公、阿姆斯壯的月球漫步
「聰明是天賦，善良是選擇。」這是貝佐斯 2010 年在普林斯頓大學畢業演講金句。這段話來自他的外公 Lawrence Preston Gise，不論是傳記、演講，甚至是採訪中，都可以聽到貝佐斯提到外公對他的人生影響，也點燃了貝佐斯對太空旅行的熱情。
小時候的貝佐斯常在夏天跟外公外婆在自家牧場一起渡過，因為貝佐斯的媽媽在 17 歲生了他，外公外婆希望幫忙帶小孩減輕她的負擔。
Gise 以前在美國原子能委會負責太空技術、飛彈防禦系統工作，貝佐斯也被外公對太空的熱情給感染。
1969 年，電視播出阿姆斯壯在月球上漫步的畫面，他說：「我記得爸爸媽媽和外公外婆有多興奮。小孩子感受得到那種興奮之情，知道有不同凡響的事件正在發生。後來那的確成為了我所熱中的事。」
此後，貝佐斯會花很多時間泡在圖書館，閱讀各種科幻小說等。他甚至在高中畢業致詞中，以外太空為主題，討論如何建造太空旅館、尋找可發展製造業的星球等。可以感受到他對太空的嚮往。
Blue Origin 的想像：建立地球與其他星球往返的管道
馬斯克對 SpaceX 的終局想像是，「在火星上建立永久定居點，以便人類成為多星球物種。」萬一地球發生災難時，人類可以移民到其他星球，延續人類文明和意識。
順帶一提，重視人類意識這點，也是馬斯克為什麼不斷示警人工智慧的危險性。他認為，人類意識是宇宙中珍貴的閃光，不能熄滅，如果人工智慧會去取代人類，到時人類就會變得無足輕重，甚至是滅絕。
不同於 SpaceX 的「備用星球論」，貝佐斯對太空的想像是：為了拯救地球，提高人均能源使用率，我們必須上太空，在地球周圍建立定居點，讓人可以開發其他星球的資源，同時可在地球、其他星球之間往返。
這件事不是貝佐斯憑空想到的，而是深受普林斯頓大學物理學教授 Gerard O’Neill 的啟發。O’Neill 問了一個鮮少人問過的問題，「當如果有一兆人口這些人要住在哪，人類要往太陽系拓展，星球表面是最佳地點嗎？」
當 O’Neill 等人試著找出各種可能的答案時，發現了一件事：星球表面不是最佳地點。之中有蠻多潛在的問題，像是其他星球的表面不夠大、距離遙遠，來回火星一趟就要用年作為單位。而且，更根本的問題是無法提供像地球一樣的正常重力，火星的表示重力是地球的三分之一。
在 1970 年代 O’Neill 提出了「歐尼爾殖民地」 （O'Neill cylinder，如圖）的概念。他想像在太空中可以建立球形和圓柱體結構，這些結構會旋轉來創造重力場，並在之中建立自給自足的人類居住地的可能性。
O’Neill 更是寫了一本書《The High Frontier: Human Colonies in Space》來解釋之中的概念。貝佐斯在高中時，讀完了這本書。
為了打造歐尼爾殖民地，貝佐斯和 Blue Origin 需要做到兩件事：第一，降低太空旅行成本才能在地球和其他星球間頻繁往返。第二，開發其他星球的資源，像是開採月球表土豐富的金屬等，來解決地球上有限資源消耗快速的問題。
不論是 O’Neill 還是貝佐斯的想像，都認為這些定居點（殖民地）距離地球很近，地球會成為居住區和發展輕工業的地方、重工業或是有可能造成地球危害的產業，通通放在地球以外。
Blue Origin 發展：新雪帕德號、新葛倫號
2000 年，Blue Origin 成立了。要讓太空旅行有實質的進展，他們當時的假設是要「重新發明火箭」，想要找到不同於傳統液態燃料火箭的方法。但後來這條路行不通，因為傳統液體推進還是有它無可取代的效率。所以，他們後來轉向聚焦在降低建造火箭的成本。
要降低火箭建造成本的作法：「垂直整合」（多數零件自己做，讓成本降低，因為層層外包會墊高成本）、「讓火箭可以回收再利用」。
雖然我們現在很熟悉 SpaceX 可以讓火箭飛回來、重複利用火箭，但第一個成功做到的是 Blue Origin 的「新雪帕德號」（New Shepard）。同年，SpaceX 的「獵鷹9號」（Falcon 9）也成功做到可回收的里程碑。
可以讓火箭可回收，也和科技進步有關。貝佐斯認為，與 1960 年相比，2000 年有何不同之處？可以說引擎更進步，但仍然是化學火箭引擎，真正的差別在電腦感測器、攝影機、軟體。垂直降落的問題可透過這些科技解決，這是 2000 年有、而 1960 年沒有的科技。
可載人的次軌道火箭「新雪帕德號」
以第一位進入太空的美國太空人 Alan Shepard 命名的「新雪帕德號」，這是第一個垂直發射進入外太空、再垂直登陸回到地球的火箭，也是第一個可以重複利用、乘載六人的火箭。主要載太空人和研究酬載（payload，飛機或運載火箭攜帶的物體）。
2015 年 11 月對 Blue Origin 是個重要的日子，他們成功回收了「新雪帕德號」。當火箭垂直發射出去，成功升空，在快接近太空邊界「卡門線」（Kármán line，海拔約 100 公里左右的高度）後，約 76 公里處，火箭下半部分的助推器會和上半部分的太空艙分離。助推器會先回到地面。
這時，可以乘載六人的太空艙，會越過「卡門線」，飛到 106 公里處，進入微重力狀態（Microgravity），乘客約有 4 分鐘可以感受到失重、漂浮的狀態。最終會利用三具降落傘返回地面，整趟旅程大約 11 分鐘。
選在阿波羅 11 號登月 52 週年的這天、2021 年 7 月 20 日，「新雪帕德號」完成了首次載人飛行任務。這趟任務的乘客有貝佐斯、其弟 Mark Bezos、82歲女性飛行員 Wally Funk，以及荷蘭學生 Oliver Damen。這更是 Blue Origin 成立 21 年，首次完成載人飛行越過卡門線的任務。
重型運載軌道火箭「新葛倫號」
「新葛倫號」（New Glenn）是 Blue Origin 重型運載軌道火箭，以第一位進入地球軌道的太空人 John Glenn 命名。它主要適用軌道發射任務，將人員、酬載定期送入地球軌道和太空中，並預計將在 2024 年進行首次發射。
在 2016 年「新雪帕德號」第五度試飛成功後，Blue Origin 開始將資源和注意力轉移到「新雪帕德號」的哥哥「新葛倫號」上，這也代表著他們要加入發射市場的競爭。
不同於「新雪帕德號」專注在次軌道飛行，也就是太空載具上升到超越卡門線，再返回地球。這類飛行適合太空旅行、科學實驗或軍事測試等。「新葛倫號」能夠發射到地球低軌道（LEO，距離地球表面約 2000 公里的軌道）和地球同步轉移軌道（GTO，近地點多在 1000 公里以下，遠地點則為地球靜止軌道高度 35786 公里），也就能夠將衛星送入軌道。
月球登陸器「藍月」
2019 年 5 月，貝佐斯展示了月球登陸器「藍月」（Blue Moon）。未來可利用「藍月」在月球打造基礎設施，這也與 NASA 重返月球的計畫契合，Blue Origin 也爭取到一份約 5 億美元的合約。預計在2024年進行月球測試任務。
Blue Origin 企業文化：步步為營，勇往直前
雖然 Blue Origin 比 SpaceX 早兩年成立，但如果從火箭發展、達成成就，SpaceX 都有著更大的聲勢，為什麼 Blue Origin 感覺落後一大截？這一直是在寫 SpaceX 蠻吸引我的問題。
不過，會導致這兩家公司有著不同發展，除了前面談到馬斯克希望帶人類上火星、貝佐斯則希望人類未來可以在地球和其他星球之間往返。兩人對於太空的願景和想像，有著根本上的不同之外，Blue Origin、SpaceX 的企業文化、經營原則也完全不一樣。
在 Blue Origin 的企業徽章中，有兩隻烏龜，呼應龜兔賽跑寓言故事中得到的教訓：緩慢而穩定地贏得比賽。不過，貝佐斯對這個教訓進行了微調：「慢就是平穩，平穩就是快」。
徽章下方寫著拉丁文格言「Gradatim Ferociter」，意思是「步步為營，勇往直前」。如同，貝佐斯提醒團隊成員的：要當烏龜，而不是當隻兔子。
Blue Origin 的企業徽章
每當 Blue Origin 有新進員工，都會收到一封 800 字類似「歡迎信」的備忘錄。以下根據《貝佐斯新傳》摘要部分備忘錄內容（粗體是我概要分類、後面則是備忘錄內容）：
維持 70 人以下的團隊：我們是一個致力於為人類在太空開闢立足之地的小團體。
耐心地追求長期目標：Blue Origin 會以節拍器般的規律，每六個月推出新版本的火箭，並將聚焦在載人太空載具計畫。
保有烏龜精神：不能停下腳步，要踩著穩定速度的步伐，持續攀爬，當個烏龜，別當兔子。把支出維持在可以長久延續的水準，力求開銷緩緩持平地增加。
貝佐斯獨資：在相當長一段的投資期間，Blue Origin 的投資報酬不會符合任何一個通情達理投資者的期望。若這預期成真，我（貝佐斯）不會驚訝，也不會失望。
不難看出貝佐斯把經營 Amazon 的方法，也放到了 Blue Origin 上。快速推進、經常迭代、修正錯誤，這類方式很適合 Amazon，相較於硬體，軟體的迭代性更快，成本更少。
但快速推進、經常迭代的方式，卻很難應用在太空產業。經過發射後，才能找到在測試中沒有找到的錯誤或漏洞。但發射的成本很高，再加上 Blue Origin 幾乎沒有參與競標政府合約，資金都是由貝佐斯獨資，每一次發射都在燒錢。
值得一提的是，Blue Origin 從成立到 2015 年間，貝佐斯投入超過 4 億美元。2017 年開始，貝佐斯加大了投資力道，每年他將出售 10 億美元 Amazon 股票來為 Blue Origin 籌措營運資金。
是時候 Blue Origin 要改變策略：加快腳步、轉戰發射服務
不同於 Blue Origin，SpaceX 的資金除了來自馬斯克和其他創投家之外，他們也積極競標政府合約。在 2012 年，SpaceX 競標到「商用載人航天發展計畫」（Commercial Crew Development，簡稱 CCDev），初期拿到了 4.4 億美元，總計從這項計畫獲得 77 億美元。
這時，Blue Origin 參與「商用載人航天發展計畫」最初兩階段的競標，拿到 2500 萬美元。到了第三階段的要求是需要在三年內建造一部完整的軌道太空船，Blue Origin 想專注在新雪帕德計畫上，選擇不參與競標。
有了資金能夠投入研發、召募人才的機會也變多。2013 年，當 Blue Origin 招募到第 250 位員工、SpaceX 已經有 2750 名員工，旗下的天龍號（Dragon）在 3 年內成為首個將太空船發射進入軌道並成功返回地球的私人公司、首個與國際空間站對接的商業太空船，並成功運送貨物。
兔子能遙遙領先了烏龜除了有大量資金外，在發展路線上也不同。貝佐斯認為要讓人適應太空旅行的概念，才有機會創造數百萬人在太空生活的未來。因此，Blue Origin 堅持開發能夠載人的次軌道火箭「新雪帕德號」。
新雪帕德號
但馬斯克的想像是成為跨星球物種，盡可能地載人到火星中，SpaceX 則是專注在能夠載人的太空船，像是天龍號、星艦（Starship）。
能讓 SpaceX 早期快速成長的關鍵：發射服務。除了可重複使用的太空載具，可以降低每次發射成本的關鍵。更重要的是， SpaceX 利用發射服務（提供給政府和商業企業）作為金雞母，提供他們大量資金打造更便宜、更頻繁地進入太空的目標。
要讓事業能夠持續經營下去，能夠營利是必要的。這也就表示貝佐斯必須改變策略，不再能專注在一件事、緩步前進。
Blue Origin 決定投入發射服務、參與政府合約競標。
這個轉折點，出現在 2014 年俄羅斯入侵克里米亞。聯合發射聯盟 ULA（洛克希德馬丁、波音共同成立的合資企業）當時是美國軍方提供發射服務的主要供應商，為了避免可能無法從俄羅斯買到任何火箭引擎。
ULA 決定尋找美國火箭引擎供應商，最終由 Blue Origin 拿下，銷售新葛倫號軌道助推器研發的 BE-4 液化天然氣引擎。當時，ULA 認為 Blue Origin 對發射衛星市場不感興趣，決定向他們購買火箭引擎。
但 Blue Origin 在 2016 年他們公開「新葛倫號」計畫，也代表著他們將載運商用和軍用衛星到更高的地球同步軌道。下一步就是和 ULA、SpaceX 等競爭政府合約。
最終，Blue Origin 也在 2018 年拿到了 5 億美元發射衛星服務的合約。但因為美國政府的雙重採購做法，發射市場有抗壟斷的特性，不會是贏家通吃。同年也有兩家公司贏得了合約，分別是斯洛普格魯曼、ULA。
貝佐斯改變 Blue Origin 的策略，不再以烏龜精神緩慢前進，而是需要加快速度、加大投資。每年以十億美元投資 Blue Origin，不再是把支出維持在可以長久延續的水準。或是2022 年員工數落在 6000 人，遠超過維持 70 人以下的小團隊等，都能看出貝佐斯、Blue Origin 的決心。
結語
這個連假，花了更多時間閱讀貝佐斯新舊傳、集結貝佐斯寫給 Amazon 股東信、他演講內容的《創造與漫想》。除了意外收穫不少與太空、軌道相關的知識，從中也更貼近貝佐斯對於太空、Blue Origin 的想像。
看似落後，實則對太空假設不同
為什麼貝佐斯的 Blue Origin 看起來落後馬斯克的 SpaceX 這問題似乎很直覺，但再挖下深挖就發現他們對於太空的假設有本質上的不同。
因為貝佐斯、馬斯克兩人，對於人類上太空真正要解決的問題不同，這也使得 Blue Origin、SpaceX 最終發展路線不一樣。
不同於馬斯克的前進火星，找一顆與地球類似的星球。貝佐斯的想像反而是為了保護地球進行太空探索。
保護地球的論點，來自貝佐斯擔憂隨著人口增加，地球資源有限，人均能源消耗量也會變少的狀況下，解法是向太陽系拓展、取得其他星球的資源，讓後人擁有無限的資源。
要達成這件事的前提，需要減少發射太空載具的成本，才可能開發太空資源、讓人類在地球與其他星球間往返。
為下個世代建立太空基礎建設
在 Fridman 的採訪中，貝佐斯說了一段很有意思的話：「進入軌道是個已在 1950-60 年代被解決的問題，唯一有趣的關鍵是如何大幅降低進入軌道的成本。」
貝佐斯解釋，降低成本的真正意義是意味著發明更好的方法，這也讓整個世界變得更富裕。他舉例，過去有人發明了犁，因為它們降低了農業成本，讓整個世界變得更富裕。
降低成本的其中一個方法是運用既有的基礎設施。往回看貝佐斯在 1994 年成立的 Amazon，正是建立在許多既有的基礎設施上。像是，已經有寄送包裹的運輸系統：美國郵政、德國郵政、聯邦快遞等。有信用卡等付款系統、電信網路和電腦等。
這些都讓貝佐斯不需要投資數十億美元，耗費心力打造基礎設施，就能夠成立 Amazon。如今，他正在為下個世代建立太空探索需要的基礎設施，打造歐尼爾殖民地需要的基礎設施。他期待到時，會有太空創業家在自己的宿舍創立公司。
最後，與你分享我蠻喜歡的一段話，它反覆出現在貝佐斯的訪談和演講中。貝佐斯引述他心中的英雄、美國太空人 Jim Lovell：「我希望自己死後上天堂，但我在那一刻明白了，你一出生時就在天堂」。而地球就是天堂。
謝謝閱讀到這裡的你，新的一年希望能持續帶給你有料的內容，新年快樂！
